话音刚落,肖大富猛地松开手,太子随着惯性摔飞几米远,直接摔进了验尸房里面。
“什,什么,阴阳人……”肖大富翘着兰花指不可置信地望着若廷,“老奴是看着太子长大的,以为太子也像老奴一样有着深厚感情,没想到啊没想到……”
若廷根本懒得理会他,直接扑进验尸房,吓得正在验尸的仵作一个哆嗦将银针插透了小饺子尸体的喉咙……
“让我,让我看看……”说着,若廷直接推开了那仵作。
两具尸体,一具是小饺子的,一具是锦媛的。
说实话,这是若廷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尸体,难免有些接受无能,所以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只觉一阵反胃,酸水上涌,捂着嘴巴连连后退。
虽然很想帮小栗子证明清白,但是那尸体说实话,恶心,有点受不了。
“殿下,您怎么进来了。”那仵作赶紧上前扶住他。
若廷勉强稳住身形,推开那仵作:“让我来。”
那仵作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老大:
“太子,小人知道您有本事,但验尸这种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是么。”若廷望着那尸体,努力摇摇头,使自己镇定下来,“我做了十八年的一般人,甚至是废物……但今天,为了重要的人,我必须要做非一般人。”
说着,若廷跌跌撞撞走过去,一手捂住口鼻,一手颤抖着向着锦媛的尸体伸了过去……
小栗子说过,锦媛绝对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是被人杀害之后又吊上了房梁伪装成自杀,以银针验毒,如果喉部腹部都没有毒且不存在外伤的话,那就是机械性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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