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没精神地摇摇头:“算了,不吃了,等饿了再说。”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余鹤又饿了。
他打算去校园超市买两桶泡面将就一下。
结果选了大半天,最后去结账的时候——
什么话梅、果脯、柠檬片——
“同学你好像特别爱吃酸的?”算账的大婶笑眯眯地问道。
爱吃酸的么?余鹤不知道,之前也没有这种爱好,只是这几天,突然想吃点酸的而已。
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干呕——
余鹤没在意,以为是咽炎,于是跑到校医院买了点咽炎片。
这几天食欲更差,吃点就吐吃点就吐,天天就靠着话梅过活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你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是胃癌还能提早发现及时治疗。”杨垣宇真诚提议道。
“就您那嘴,还是憋说话了。”
嘴上这么说着,余鹤还是耿直地去了医院。
排了半天队挂了肠胃科,结果那医生只看了他一眼就道:“挂错了,去产科。”
余鹤吓的手中的话梅都掉到了地上。
“产科?你疯了?”
那医生从病历表里抬起头,透过厚厚的瓶底眼睛瞄了他一眼:
“都六周了,尽早过去检查一下。”
余鹤:???
“大夫,我不是个男的么?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医生终于不耐烦了:“恶心,嗜睡,食欲缺乏,喜食酸物,晨起呕吐,典型的早孕反应。”
说罢,他直接起身动手把余鹤往外推:“都说了去产科,别在这里影响别人检查,
第18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