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别说别人,自己都参不透父母的想法。
“一会儿吃完早饭,让池雪送你去学校。”殷池雪的父亲喝了口茶,像个老干部一样发号施令起来。
“我今天不去学校,要陪导师去趟临市。”殷池雪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你要不要去学校接导师?”殷池雪的母亲笑眯眯的问道。
“嗯,先接了导师,直接从学校后面上高速。”
殷池雪的母亲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发白,可见用劲之大:
“那你就顺便把人家送回学校啊。”
殷池雪还是没抬头,只是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吃过早饭,告别了殷池雪的父母,便跟着殷池雪上了车,踏上了回学校的路途。
这一路,殷池雪都紧绷着脸。
余鹤也看出了他的不痛快,索性不去打扰他,就抱着自己的书包倚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只是,殷池雪先沉不住气了。
“有时候我也很佩服你,一个人的脸皮竟然可以厚到这种程度么。”
余鹤抬了抬眼,这句话让他极其不爽。
“呦,你不是向来自诩精英,精英就说这种话。”
殷池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听好了。”殷池雪冷冷开口,“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家人,我们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家的人,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但你是个例外。”
余鹤不怒反笑:“我难道不可以母凭子贵么?”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这种想法,那我劝你乘早放弃,你是你,孩子是孩子,说句难听的,一旦我不再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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