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完这句话,径自上了车。
什么情况?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怎么比闭了经女人的情绪波动还要大。
刚才还一副不把这孩子打掉誓不为人的架势,这会儿又当什么都没发生?
“别介啊,回什么学校啊,我去挂号,你等着付钱就行。”余鹤笑嘻嘻说道,接着拔腿就往医院里面走。
“没完了是吧。”殷池雪冷声发问。
余鹤觉得好笑:
“哥,要把孩子留下的是你,要打掉的也是你,我这不是一直在听从你的意见,您又在这里说什么呢,嗯?”
殷池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
“上车,我导师还在等我。”
虽然余鹤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的,但做人嘛,要懂得进退,要识时务。
所以余鹤也不再继续跟他打嘴炮,乖乖上了车。
其实那通电话是殷池雪的母亲打来的,早在殷池雪第一次和他说有余鹤这么个人的时候她就已经着手开始调查,每天关注着余鹤的一举一动,甚至是黑了他的手机系统。
直到她看到余鹤在医疗群里询问有哪间诊所人流做的比较安全,她就意识到不对。
刚才又眼睁睁看着余鹤的手机定位到了产科医院附近,觉得事态不对,赶紧给殷池雪这小王八蛋打个电话。
毕竟殷池雪老大不小了,自己也不年轻了,眼看着和自己同龄的太太都抱上了孙子,自己怎么可能不急。
但殷池雪又是个油盐不进的,甭管自己怎么苦口婆心,他就是一心投到学业上,甚至还要再去进修几年。
这自己岂不是要等到六十岁才能抱上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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