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老老实实地坐在殷池雪旁边,看着他娴熟的处理食材,烧锅下游,即使被溅了一脸热油,余鹤还是像个痴汉一样死盯着人家不移开视线。
殷池雪自己爱吃比较干的米饭,但是又想到那句“因为黄瓜切条有一根不一样长都要哭半天”,他马上回头询问:
“你爱吃干米饭还是黏米饭。”
“黏米饭。”余鹤双手托腮色.眯眯地瞧着人家。
殷池雪暗暗松了口气,幸好问了。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想着这是殷池雪亲手做的饭菜,这辈子可能再也享受不到的殊荣,决定一定要吃光。
只可惜吃了第一口,他又开始孕吐。
这胃偏偏就跟他过不去一样,前两天还能正常吃饭,这又臊什么皮呢?
“怎么了,吃不下?”殷池雪见他这个样子,忙站起来帮他倒水。
余鹤举着筷子摆摆手,强颜欢笑道:“能吃能吃,你这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说着,他夹起一筷子笋丝就往嘴里塞。
强烈的呕吐感阵阵袭来,余鹤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那口饭菜咽下去。
“如果不舒服不要勉强。”殷池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住他。
“哪有,这么好吃为什么会吃不下去。”
“我知道你不舒服,别勉强。”说着,殷池雪强行夺过他的筷子,盛了一碗虾滑汤递过去,“喝点清淡的。”
望着那碗热腾腾的白汤,余鹤莫名只觉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看着他红了眼眶,殷池雪才是真的慌了手脚。
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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