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痛晕了过去。
——————————
眼前的一幕极其诡异,余鹤正捂着自己的屁屁缩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殷池雪光着上身坐在一边望着墙上的壁画发呆,眉头紧锁,犹如碰到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趁人睡觉的时候乘人之危还不戴套,不是毒就是蠢!”余鹤气得浑身都在抖。
“抱歉,最近生物钟紊乱,导致发情期提前,没有备好抑制剂,一时没控制住。”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随身带上抑制剂能死么?”
殷池雪站起身,走到余鹤旁边,抬手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乖啦,地上很凉,去床上说。”
“说你妹啊,我恨你,我的小酸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和你离婚,离婚!”
殷池雪睥睨着他。
之前还动不动就勾引自己,还说什么只要别太深就行或者什么苞米地py,结果真py起来哭的比谁都惨。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没事的,我还没有那什么,真的没事的。”殷池雪安慰道。
他觉得自己也很冤,好事进行到一半,他怎么就醒了呢,自己着实有点惨,不知道这样半道紧急刹车容易出交通事故么。
“我不管,从现在开始,一天内不能和我说话,说我也不会理你。”
殷池雪无奈地点点头:“好好好,不说不说。”
余鹤坐在那里抹着眼泪,捂着自己生疼的小屁屁,坐了一会儿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
殷池雪二话不说冲过去拿毯子裹住他。
余鹤撇撇嘴,没理他。
给他放到
第2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