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雪苦笑一下,将手中的保温桶递过去:“这是你喜欢的鱼汤,带回去吃吧。”
余鹤望着那只保温桶,没动。
依稀记得这只保温桶还是当时自己和他刚结婚在超市里买的,殷池雪属兔的,说想买那只小兔子图案的,余鹤说自己属狗的,那就买只小狗的。
那时候殷池雪还不是特别能让着自己,僵持不下,就说,孩子今年出生,那就是属虎的,就买只小老虎好了。
最后这只小老虎,也只用了这一次。
殷池雪望着那份离婚协议,没动,也没说话。
“你不是向来号称拿得起放得下?别故作忧郁了,这不适合你,快签啦,外面热,我想回去洗洗睡了。”
余鹤终于忍不住催促道。
殷池雪抬起头,眼神不再是以往的温柔,而是冷静的剖析之意,接着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认真问道:
“你告诉我,你想离婚,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相信这只是个导火索,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告诉我,我就签了。”
余鹤望着面前那杯拿铁咖啡,尔后释然地笑了: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就像你说的,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意外,以意外结束最完满不过,的确,这不是根本原因,根因是你不是适合我的那个。”
“那什么才叫适合的呢。”殷池雪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看起来好像真的碰到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余鹤倚在沙发里,坦然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那个人。”
说着,他抬手,将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摘下来,推到殷池雪面前:
“还有这个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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