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雪的母亲讪讪道。
送走了母亲之后,余鹤抱着小酸奶坐在床上,紧紧搂着他,从他稀淡的眉毛一直摸到下巴,动作里满是怜爱。
难怪慈母严父是常态,不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根本没法体会有多心疼。
所以就连曾经的钢铁直男余鹤同志,想着自己儿子哭了整整一个小时,也忍不住抱着小酸奶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心疼委屈自责复杂交织。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小酸奶怎么办,自己也是第一次当妈,完全是束手无措的。
不过能哭上一个小时,小家伙肺活量应该不错的。
殷池雪累了一天,从公司回来,本来以为能看到余鹤抱着小酸奶在门口迎接自己回家的温馨模样,结果看到的只有坐在床上偷偷抹眼泪的余鹤。
“怎么了?怎么哭了?”殷池雪赶紧过去,脱掉西装外套,按着余鹤的肩膀,心疼问道。
在看到殷池雪的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
他伏在殷池雪肩头,眼泪簌簌下落,但又不能哭出声,生怕惊扰了小酸奶,只能暗戳戳地咬着下唇憋住哭声。
“嗯?怎么了,和我说好不好。”看他这个样子,殷池雪也很担心。
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没皮没脸的,如果能惹得他这么哭,一定是非常难过的事情吧。
想起来他白天火急火燎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来接小酸奶,殷池雪就觉得肯定是因为考试的事儿吧。
刚想开口安慰他,就见余鹤忽然坐直了身子,使劲擦擦眼泪,似乎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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