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去的早,也没留下什么财产,就一栋房子,而且林善初本人已经穷到,连一千块钱的存款都没有。
且他的那处房产,按照法律程序,无继承人无遗嘱,死后房产归国家所有。
所以无论怎么算,对于余鹤来说,这都是赔钱买卖。
不像殷池雪,还净赚了四百块钱。
虽然只有四百,但吃一顿海底捞也够了。
“我不明白。”殷池雪放下茶杯,抬头,他看向余鹤,“你自己也清楚这是赔钱的买卖,且对于我这个让你无比厌恶的人来说,也不存在卖人情的说法,你明知那边是艰难险阻,但你还是要去,我不懂,这是为什么呢。”
这一句话,把余鹤都给问愣了。
为什么呢。
自己也不知道。
是因为林善初过于悲惨的遭遇令人觉得惋惜?
还是因为,他对那边殷池雪还抱有一丝期冀。
想到这个问题,余鹤有点尴尬,马上别过头去:
“我也想感受一下现在那些所谓顶流被千万粉丝吹捧的感jio不行嘛?”
殷池雪淡淡笑了笑:“行,当然可以。”
“不过你要知道,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
说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渐渐变得扭曲、模糊——
耳畔还是殷池雪的敦敦教诲:
“不要改变历史,还有,保护好你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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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震动声聒噪不停。
余鹤猛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素白的天花板,朴素的吊灯,以及,完全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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