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这种特殊存在的群体,真的挺好。
“那么关于网上对您的整容言论,您有什么想说的么?”女记者吃了瘪,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艺人,一个演员,更重要的是提高演技,演技才是艺人的本职工作,在‘花瓶’和‘演技派’这代表两个阵容的词汇中,我更喜欢‘演技派’,因为人都会有老去的那一天,我也不可能靠着什么美白针什么的过活一辈子,而且整容的话……我怕疼,小时候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之后都再也不敢骑自行车,更何况是在脸上划两刀,估计我能当场去世。”
余鹤笑道。
最后一句话,也逗笑了周围的记者。
“那么关于您的助理邵明旻先生自杀一事,您有什么想说的么?”女记者轻声问道。
余鹤摩挲着衣服上的拉链,想着。
有什么想说的么?
有,而且很多。
但以他的身份,却不适合说这些话。
思忖良久,他终于笑了笑,轻轻说道:
“想说,你们认不认识什么比较靠谱的工人师傅,我想把他家大门卸掉,因为撞门真的太痛了。”
其实更想说:
能不能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他们没有错。
能不能停止你们自诩正义的网络暴力。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说,也只会让黑粉觉得自己是怕了他们。
说实话,怕不怕。
怕,怕他们的出口成脏,怕他们无休止地纠缠。
但我还敢,还敢继续在这圈子里走下去。
“除此之外,我们了解到,您前不久参与拍摄的节目
第3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