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贺时深想起来上次那个什么南的找上门来的事：“是一个叫什么南的？”
唐林远：“是。你知道？”
“你公放一下。”贺时深道。
唐林远听话地按下了免提键。
夏司南不屑一顾：“谁啊？我可是由贺总亲自点名的代言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换掉的。”
负责人点头应和：“对对对，他是贺总点名要换的。”
唐林远更加委屈了：“贺总要求换的？”
夏司南：“是啊。要不然，你去跟贺总核对一下？”
唐林远对着手机委委屈屈：“真的吗？贺总？”
？？？
夏司南惊异地看着唐林远的手机。
什么意思？
只听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贺时深无奈：“是不是真的？你还不知道吗？”话语间带着浓浓的宠溺意味，又冷声道，“我怎么不记得是我点名的？”
夏司南不可置信：“贺，贺总？”
“是我。负责人在吗？”
负责人：“在。”
贺时深的声音冷得能结成冰块：“怎么回事？”
“夏司南说……”
“他说你就信了？核实过吗？”
负责人不敢说话了，他没有核实过。他虽然隐隐猜测夏司南是骗人的，但也没有戳穿，反而昏头配合夏司南。
唐林远此时如同电视剧里的反派，火上浇油道：“他们还已经签好合同了。”
贺时深：“合同？”
负责人唯唯诺诺：“是的。已经跟夏司南签好合同了。夏司南也挺好的，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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