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老四跟着这小祖宗出去见他朋友,几人玩疯了,不知怎么弄得回来时他额头就多了个被撞出来的小包。其实这种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伤的伤,却让主子发了火,让人恨恨地抽了老四三十鞭子,可怜老四他在床上躺了十天才能下床。
通过这事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跟着主子出去办事,主子伤了你不会受罚。要是跟着秦淮出去,哪怕一点小小地擦伤,你也得受到严重的惩罚。所以说这秦淮就是主子的命!
秦淮看了眼边上的人,这个好像在哥几个侍卫中被他们叫老二的人就头痛。有他在自己等下就别想出去玩了,只能乖乖地回言府了。
言律下楼就上了早就等在门口的马车,马车很快就往郊外的一处宅子驶去。
“什么时候到的”言律问了句,信里不是说明早才会到吗?怎么这时候就…难道是事有变?
“回主子,刚到。”这是在前面驾车人的声音马车行得快,没一刻钟就进了一个小院。院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了驾车的人也没拦下直接让车进了院子,然后才把门关上。
言律跳下马车快步进了一间屋,入眼就见一二十三、四岁的男子,坐在桌旁用手撑着脑袋半咪着眼。“二哥累了,要不先睡一觉我们再说正事?”
桌边的人看都没看来人一眼,拿起桌上的杯子给来人倒了杯水“三弟来了,快过来坐,我们也有几个月没见了吧!”
言律坐下笑着说“三个月,不知大哥可还好?我可听说那边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路过这特意来看看你。”原来这个就是刚刚大家口中说的傅少傅杰本人,外表也是个风度翩翩但本人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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