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过,也没事。”张冬冬没去计较以前的事情,要是什么都计较,那太累了。
事情已经过去,张冬冬可以想象,要是自己再去学校,那些老师必定不敢说什么。那些说他不是的老师,要是识相一点的话,还得绕着他走。要是那些人上赶着说话,张冬冬也未必就搭理他们。
不是张冬冬多么心善,而是有的人,你越是表现得高高在上,他们反而松一口气。要是你表现得平平常常的,不多说,还瞥他们一眼,那些人就心虚地往后退几步。
张冬冬挂断光脑之后,就跟祁君逸说起星北大学邀请他的事情。
“学校里,哪里可能每一个老师都很好呢。”张冬冬道,“我以前读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是比较势利,看重那些家里有钱的孩子。初中和高中的时候还好,成绩还算不错,虽然说老师重视其他人,却也没有太过忽略我。”
张冬冬还记得高中发生过的一件事情,有一个人跟他说:就是因为你成绩好,所以你才能获得资助,我们班的一个人家庭条件也不好啊,就是因为他成绩不好,就没资助。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有愤慨,也有无奈。那人倒也不是要说张冬冬的不是,就是表达一下都是家庭困难,怎么另外一个就得不到资助。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家庭条件不好,成绩也不好,让人看不到资助的意义。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去资助成绩好的人,还有一点就是当初的高中学校有那种买分上去读的。
都有钱买分读好高中了,怎么就需要别人的资助了呢?家庭突变?突变的话,成绩不好,可以转去读便宜一些的高中。
“所以,得让人看得到希望。”张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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