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对着许临笑道:“先皇死的早,往后哀家这里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哀家瞧你生的面善,许是一见如故,想平日里与你多说说话,日后你在宫里当差之后,莫要忘了来我这宫里多走动走动。”
……
话讲的如此直白,别说许临了,就算是一旁的小皇帝都明白了太后起的什么心思。
小皇帝的眸光先是扫过状元郎那张清俊的容颜,再落回到王太后那张已经有了皱纹的面容。
他笑得一脸的纯善,内心实则早已唾弃起了这老妖婆的荒—淫。
看来,又有一位青年才俊要献身喽,不过那又与他何干?
他殷闻歌不过一个傀儡,自身都难保,虽贵为皇帝,却在这宫里好似随波逐流的浮萍,又如何顾得了这位状元郎?
……
等许临告了退,便带着小皇帝出了太后的寝宫。
两人相顾无言,一路穿行在幽长的回廊之中。
这样的沉默,与这压抑的深宫一般无二,小皇帝跟在许临的身后,亦步亦趋,直到被他临着越走越偏僻时,殷闻歌终于沉不住气了。
“先生这是要带朕去哪?”
熟悉的声音却略带稚嫩,许临一僵,终于从那游魂似的状态中,回过了神。
沉默良久,他艰难的转过了身,在看清那孩子的样貌之时,满心的酸涩再也无法抑制的涌上了心头。
眼前的少年生的和闻歌有八分相像,可他比起闻歌又多了分稚嫩,五官之中的锐利也消去了,变成了惑人的媚色。
这样的媚色,许临见过很多回,每当闻歌情动之时,都是这样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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