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仿佛在克制自己喷薄的怒火可满载泪水的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恐惧,她恐惧的是麒麟,也是死亡,很多次,在与魂兽,魂术师搏斗的过程中危险都与她相伴,但从没有过命悬一线的经历,是以她对危险十分不敏感,面对可瞬杀自己的王爵照样不收敛,面对同为使徒的莲泉痛下杀手,今日去了趟鬼门关才真正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看在郡主头衔让她三分,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敢杀她,并不是永生使徒就一定不会死,如果麒麟再狠一点把她挫骨扬灰,那她此刻就只能是一摊死灰,她口里对麒麟骂骂咧咧,身体却把千刀万剐的痛牢牢地记住了因此不住的颤抖着,在恶毒的脏话中旁若无人的痛哭。抽噎个不停
“怕了?”莲泉冷冷开口,她已经耐下性子听天束幽花又哭又骂了一个小时
幽花恍若未闻自顾自发泄着,之后才意识到旁边有个人,还是个冤家“你们俩个贱种有什么资格让我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莲泉懒得跟幽花吵,直接切入主题“这两个棋子,那个是生门?”
幽花顶着满脸的鼻涕泡和眼泪冲莲泉发火“不知道!你那么有种你自己随便挑一个,说不定运气好传道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被疯子糟蹋个够!”
莲泉被幽花激得一把火就上来了,但看到幽花□□的身体这把火又熄灭了,终究是于心不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幽花身上,幽花下意识伸手想把莲泉的披风丢出去,可又看到自己□□的身体,伸出的手终究没把披风丢出去而是往自己身上拢了拢,咬着牙接受了冤家的好意即使这个好意是对她来说最大的讽刺她耳边仿佛总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看,你是郡主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像一条狼狈的狗一
梁子结大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