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教书夫子,他赶紧往家里走。
看的男人行色匆匆的背影,夫子瞪眼:“无礼,实在太无礼了,跟他说话也不回应,莽夫一个。”
王大单家住在村的边上,屋前有一条小河和一大块的菜地,几间茅草屋,外面扎着一圈的篱笆围着,看起来有些破旧。
应该说整个村子的房子都是破旧的,这里的人过得都不是很好,平常人家每天从早忙到晚,一天只能吃两顿,都不能吃饱肚子的。
像买肉做新衣服什么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
王大单直接把篱笆给推倒了,冲进了自家的茅草屋里,来到他爹的房间,房间里面采光不是很好,有些黑漆漆的很冷。
而稻草铺的床上一张破烂的草席卷着他爹的尸体。
有人发现王大单爹断气了,王大单又不在家,也没有人说什么好心把尸体给埋了,只能拿草席把尸体卷着一下。
王大单看见他爹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眼眶红了,他走过去:“爹,是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