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旁的动静，楚向北也偏过头朝苏璃望了去，见她已经双眸紧闭，趴在车窗边，眸色微微一暗，眉宇忍不住蹙了起来。
“阁下，接下来？”
参谋小心翼翼的问道。
楚向北微皱着俊眉，将手中的烟支一丢，漠然道，“按照流程办事就行了。”
话音落下，便对前方的司机说道：“开车。”而眼神却朝身旁的苏璃望了去，见她神色依旧是化不开的沉郁，想了想，便低沉道，“觉得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
他总是能够一眼洞察她内心的想法，轻易捕捉她的心事。
听着，她静默了良久，才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怅然道，“我在想，如果你不是都督，如果你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那今天的这一幕，还会发生吗？”
听到她的问题，男人忽然勾了勾唇：“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如果，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勇敢的承担，并且面对到来的一切，不论是好是坏，人要做的是改变，而不是去思考所谓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