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了……”
“对不起,我也没钱去悉尼了——”谢兰生的一把声音在柔和中带着坚持,“我只能用电话和您说明这部电影的立意、剧情、人物性格、还有伏笔。”
“嗯,您说。”
谢兰生把莘野改过的英文稿缓缓念出来,并且确保Nathan听懂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他对莘野还演练过,莘野说他都能明白。
Nathan也听得十分认真,还反问了几个问题,谢兰生都一一答了。Nathan还是希望谢兰生能冲一个样片出来,并亲自到澳大利亚和实验室即时沟通,可谢兰生真的没钱。
最后,谢兰生说:“Nathan,我们是中国大陆第一个或者第二个自己拍电影的团队。我们真的希望可以制作一部好的片子出来,给中国的独立电影开个好头,抛砖引玉,给类似的电影团队一点灵感、一点激励。”
Nathan道:“我理解。”
“我……”谢兰生几乎是在乞求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讲,但是,如果您能把它当做您自己的片子来做,我一定会从我心底里感激您,并且永远铭记您的这份善良。”他希望能得到支持。
听到“alwaysrememberyourkindnes”,Nathan被震了下,半晌后才道,“说实话,只剪一次,只冲一次,即使对我而言也是相当大的一个挑战。你们既然经费有限我也不就多说什么了。我没办法保证任何事,我只能说,虽然这单金额很小但我一定尽力而为。”
谢兰生说:“谢谢,谢谢。”
放下电话,他长舒了一大口气,感觉自己非常幸运。
独立电影人_分节阅读_5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