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就没有让大家知道。后来一看,各个方面都很合适,就扯证了。”
谢兰生:“噢噢噢噢!”怪不得。他三月末就辞职了,当时李贤跟他老婆也才认识一个半月,自然不会到处嚷嚷。
两个人的话题最后又转回到谢兰生身上。谢兰生也没瞒对方,说了他的一切经历,包括拍摄、剪辑、冲洗、参加都灵电影节、卖出日本版权、被官方给禁拍数年……李贤听的礼貌、认真,最后叹道:“这条路真不容易走。”
谢兰生则笑:“但我喜欢!只要可以拍摄电影再辛苦都是开心的!”
李贤看他半晌,最后道:“嗯,也对。”
两人吃了一个小时,李贤掏钱付了账单。出来以后谢兰生挺不舍地跟李贤告别,觉得,这是他在潇湘唯二在感谢着的人了——另一个是张富贵。今日一别,又不知道哪年能见了。他们一个在长沙,一个在北京,关系又没特别亲密,如果不是今天正好在电影局门口碰到,可能彼此就杳无音信了。
…………
谢兰生没把电影局约谈的事告诉莘野,也没告诉别人。他觉得,自己承担就可以了。
不过,在谢兰生被禁拍后,一些记者去采访了小红小绿等等“帮凶”,他们都按谢兰生曾嘱咐过的回答对方:“谢导需要团队拍片,我们就都过去了,不太知道拍电影要先拿一个叫厂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