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也是因为屏幕问题,还选错了一些画面。《圆满》里的不少镜头咱们拍了好几个版本,您用电脑做了选择,然而实际放大以后有些地方有些变味,比如表情,我不确定,您听听看。”
“……你说。”
“好。”莘野一一讲了。
“我知道了。”谢兰生又拿着本子指挥莘野重新选择。谢兰生和你相信对方对行不行的判断,他总觉得,既然莘野可以完全理解郎英这个角色,就说明,莘野理解《圆满》,莘野理解自己。
放下电话,谢兰生又赶紧拉人回片场补第90镜,祁勇听了一顿吵吵:“我现在跟上海这呢!搞什么啊搞什么啊!!!拍《生根》时就一顿补,拍《圆满》了又一顿补?!”
“就一镜。”谢兰生哄,“没有办法去制片厂看冲出来的样片嘛,也不可能隔三差五就回学校借放映机,只能……将就。这回是有莘野在那才多出了补救空间。”
祁勇气结:“还挺有理……”
谢兰生手捏着电话:“祁摄,来嘛。”
祁勇:“……”
就这么着,翌日,兵荒马乱地补拍完,谢兰生把胶片寄去,并且还在箱子上写“内有胶片,不能见光,不能过x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Nathan那边儿也准时收到,把该改的全都改了,并且还在这一周里把英语的字幕刻上了。现在,ABCLAB使用激光烧制,而不再做“幻灯片”了。英语当然是莘野翻的,这是莘野第一语言。
谢兰生又有些庆幸,他深刻地长了教训。
多亏他听Nathan的话,又冲洗了一本样片。这样,虽然多花了一大笔,包括冲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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