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同侧膝盖,另一手把落地上的六个纸团都捡起来,扔进一旁的垃圾筒。
他走回到大床前面,问:“去洗澡?”
“嗯。”谢兰生说,“不想走路……你背我吧。”
莘野嘴角还是撩着:“行。”他说完便背过身后,谢兰生在白床单上伏上对方宽厚的背,莘野捞着他两条腿,稳稳当当往浴室走。只不过,在这过程中莘野的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掐掐腿肉,一会儿随手拍拍双臀。
谢兰生垂眸看着莘野的头发缝儿——湿漉漉的,带着水汽,再次感觉真的喜欢,于是低头,轻轻一吻,说;“莘野……我可真喜欢你。”
莘野步子明显一滞,但他很快又往前走,轻轻应道:“嗯。”
走进浴室,兰生发现莘野已经把浴缸水放好了,于是跨进去,让莘野帮他清洗后,又被背着回卧室了。
他还是累,只想睡觉,连事后烟都不想抽了。
被玩疯了。
莘野拧掉房间的灯,把同性爱人搂在怀里。
谢兰生蹭了蹭,想起刚才莘野听见自己说“喜欢你”时的反应,问,“是不是,你喜欢听我讲情话?”
莘野摸摸兰生的头:“当然。”
“作为正经的东亚人平时可能说不出来……”谢兰生想想,突然道,“我把以前录的用一盘磁带送给你呀?”
“磁带?”
“嗯,”谢兰生笑,“你听说过‘三转一响’吗?就建国后,结婚需要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收音机,到后来,80年代末90年代初,收音机变录音机了,穿喇叭裤、拎录音机走在路上的叫新青年,听邓丽君和梅艳芳。我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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