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促销,一到四层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来买书的。不少人在站着看书,还有人竟坐地上了。
有点乱……
谢兰生到“文艺理论”的书架前逛了逛。而后,溜达着溜达着,他就发现旁边那人的侧脸儿有些眼熟,他又仔细盯了会儿,终于把人认出来了:“嘿……!”
对方是《看电影》杂志的总编辑张学文。1999年前,在《看电影》还叫作《电影作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
张学文也十分惊讶:“嘿!谢导!”
“啊,”谢兰生说,“张总编,您是来出差的?”谢兰生知道,《看电影》杂志社现在依然还在哈尔滨呢,据说马上迁去上海。
“对。”张学文说,“顺便过来看看新书。”
“嗯。”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对方突然问谢兰生:“谢导,电影局叫您去了吗?”
谢兰生说:“……没有哎。”
谢兰生想:哈?啥?还去?又被拉去训话吗?这十天一大训五天一小训的,究竟哪时才是个头。他去年又拍了个片,参加了多伦多影展,但是已经被电影局叫去训过两次话了。
哎,谢兰生挺疲惫地想,他习惯了,训就训吧,不知哪天会被叫去。算了,反正他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
到处都是铜墙铁壁,到处都是戒备森严,哪有哪怕一丝缝隙让他可以苟且偷生呢。
张学文挺讶异地问:“什么?还没有吗?”
他说到这,谢兰生感觉有点不对了,感觉有些严重了,提着胆子问张学文:“难道这回电影局的训话哪里不一样吗?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训话?”张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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