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确定确定电影以后要怎么拍。这个想法8月就有,但是细节刚被敲定,比如,在哪儿开。”
“???”谢兰生捏着电话,“在哪儿开呢?”难道不在电影局开?这一番话好生诡异。
“11月30号电影局会举办这个座谈会。”电影局的领导继续,“就在北京电影学院的会议室里边儿开。到时候,电影学院的领导们、电影学院的师生们、电影局和独立电影人会一起出席会议。”
“……???”谢兰生有些惊讶。以往,作为弱势一方,他们都是屁颠颠到电影局去接受训话的,谢兰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两边的“座谈会”可以放在第三方那开。这说明,至少在姿态上,电影局和电影人是平等的。
“你把地址记一下吧。”电影局的领导随即报出一串学校地址。谢兰生是北电学生,他对地址非常熟悉,便没记。
最后,电影局那领导又说,“谢兰生,你麻烦麻烦把其他人召集一下,通知孙凤毛、李凯、王峰,还有……共同参加此次会议。”他念出的名字都是著名独立电影导演。这回,谢兰生用笔记下了。
挂断电话,谢兰生没心急火燎地给别人打电话。
他想了想,抬手拨了自己老师王先进的号。他上学时对方就是北电导演的系主任,现在……还是系主任。
“喂,”等电话被接通了,谢兰生说,“王老师吗?我兰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