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谢兰生的左手拿本,右手扯着裆下凳子使劲向前拽了拽,离张副局长更亲近了,说,“是这样的,第一个方法呢……第二个方法呢……”
张副局长听完这段,问:“这内容也没区别啊?只是把‘真相’‘结局’两段剧情放在一起了。”一边说,张副局长一边做手势,先摊开一只手,又摊开一只手,到最后再拼在一起,完美诠释他这句话。
谢兰生早知道对方手势极多,说话不停,手也不停,两只手在空中飞舞,宛如是在翻花绳般。
“对,”谢兰生说,“回执单说,主角善恶必须分明,不能模棱两可。那在新的版本当中,片子女主角路一停‘恶’的部分受到惩罚,‘善’的部分受到奖励,但,惩罚先到,奖励后至,电影女主要先赎罪,清白以后才能谈‘善’。这说明,人要向善,不能作恶,天网恢恢,善恶有报。而且,您看,最后警察说了,她不应该自己单干,应该警察来管。”
“强词夺理。”张副局长道,“你明知道真正意思。”
谢兰生把他的材料从脚边上拿到桌上,说:“川局,您看,我请几个电影教授还有几个教育专家读了电影剧本全文,他们8人普遍认为《一见钟情》没什么的。电影说了,女主选了错误方式,她应该向社会求助,该相信法律,相信公理!求助越晚代价越大,她的教训是深刻的!这是正面的,不是负面的!”
张副局长接过材料,皱着眉看。最上面的一整页是谢兰生的内容剖析,说《一见钟情》怎么好了、怎么正了,而下面的几张纸是学者们的意见、建议,第一个是电影社会学的泰斗,最有分量。
“还有”,等副局长大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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