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的四位数,到2开头的四位数,再到3开头的。谢兰生也一直猜测:这个数字最后会是多大呢?一万多?两万多?能到三万吗?三万的话他们两个要在一起82年了,感觉似乎比较勉强,但值得期待。这些周记的落款是无一不是“yoursever,兰生。”
因为会拍照、会画画,有时候,对有影像的一些事比如电影的首映式,再比如二人的纪念日,谢兰生会轻轻标上照片、视频的编号,方便以后随时查找。对没影像的某些瞬间比如不经意的邂逅,再比如突然的惊喜,谢兰生也会随手画点当时的场景的草图,只要认为是“重要”的。
谢兰生觉得,这种东西挺有意义,这些周记加上当年给莘影帝补写的信,纪录着他拍完《生根》、被告白后的一辈子,也可以说,是他真正的人生的自始至终。
这些东西莘野也会经常性地帮他备份。
昨天首映,内容比较多。
谢兰生刚写完日记,莘野便敲响了房门,说:“兰生,首映影评送过来了。”早报已经都上市了,他的助理刚刚才把各方评价理好送来。
谢兰生:“……嗯。”他本来想写完日记再去翻看媒体评论的,上网上看,也买报纸看,现在正好,不用自己亲自找了。
他心里还挺紧张的。能首映了无比开心,但另一方面,他也开始有些担心:他谢兰生的商业片会被大众所认可吗?他拍文艺片是成功的,拍商业片也能行吗?兰生不像绝大多数的电影创作者一般一边蔑视大众口味、一边想赚大众的钱,他是敬畏大众口味的,只是兴趣不在于此。现在,因为别的原因他在努力学习迎合,可是,他想,这样能成功吗?会挨批吗?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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