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招惹了祸事欺辱四皇子。
虽然三皇子不服气,可到底跟他撇干净了关系,那小太监被立冬打完以后,皇后就差人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打发进了暴室。
椒房殿中,皇后身着殷红的凤袍,袍子上的金线绣飞凤图案格外华丽,雍容华贵,仪韵万千,尤其是发髻上的金线牡丹,极其奢华。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一边规规矩矩吃饭的萧元景身上:“中秋之后,宫中年满十八的皇子就得在宫外开府建衙,你有什么打算?”
真夹了一块鸡肉的萧元景听到皇后如此说,筷子一松,鸡肉便落回了盘子里,双眸紧闭的鸡头张着嘴,仿佛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嘲笑。
他小心翼翼的侧眸看着皇后:“母后,孩儿才十七。”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皇后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
荀皇后无奈的叹息一声:“你父皇仅有你这一位嫡子,对你期望很高,明白吗?”
萧元景心里有些无奈,这还是想让他去讨皇帝开心,让他当储君啊。
萧元景又搁下了手中的碗,认真的看着皇后:“母后,孩儿多谢您与舅父对孩儿的付出,至于这储君之位,孩儿另有打算,还请母后静观其变,如若需要,孩儿一定会告知母后的。”
荀皇后望着萧元景认真的模样,颔首浅笑,示意身边伺候的宫人将那鸡头夹到了他的碟子里:
“你是嫡子,母后还是你能出头。”
鸡头:我很无辜……
萧元景颔首示意,表示明白。
不过也因为皇后的缘故,萧元景没怎么吃饱饭,回到承乾殿后这肚子就咕咕作响。
他躺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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