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景的手握紧了腰间挂着的那枚刻鹰的腰佩,回想着当日他的那番话和荀若白与庆国公听到他来历时的反应,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恍然大悟。
原来他的身份是镇北王世子,难怪当初为他解围的时候,会直接提及边城的战事,给他的腰佩也说是在边城能用的,难怪荀若白在听到他是来自云中,还姓卫神色会惊讶。
当初荀若白的话在莫不是后面就断了,只怕荀若白的原话是想问:莫不是镇北王世子……
萧元景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了,觉得他这兄弟不够仗义。
瞒着他自己真实身份不说,甚至此刻还装作不认识自己,实在是客气。
萧元景偷偷摸摸的摘下了腰间的腰佩藏进了怀里,此刻他瞧着卫长恭眼角都是气,自然也不再将视线投向他了。
这皇帝与卫长恭一番寒暄过后,这皇后就开口了,只是她问询的却不是卫长恭,而是方才去问萧元景认不认识他的青年。
荀皇后一脸慈爱,温柔的笑着道:“我听玉瑶说过,流年在镇北王的军中效力,你告诉姨母,辛不辛苦?”
卧槽!
萧元景心里一声惊呼,视线朝着那神经兮兮的青年望去,只见着他起身朝着皇后一礼道:
“回禀皇后姨母,不辛苦,流年堂堂八尺男儿汉,就该保家卫国嘛,也是母亲她舍得下,才有了外甥这一展抱负的机会,镇北王及小王爷待外甥也好,姨母也就不必担心了。”
萧元景脑子里在不停的在盘算着这个青年的身份,他叫流年,唤着皇后姨母,皇后又只有一个妹妹,就是惠云县主,那这位神经兮兮的青年就是惠云县主的儿子,谢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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