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闻,可毕竟陛下宠爱四殿下,甚至还未封王便让四殿下做了尚书令,四殿下却与庆国公勾结,一步一步算计陛下,实在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厚爱。”
萧元景直勾勾的看着李长柏,转头便听见皇帝道:
“景儿,朕这里有你写给庆国公的书信,书中的桩桩件件,皆是这段时日以来对朕的算计,从打马球受伤开始,寿礼一事,甚至还有近来封尚书令一事,皆是写在信中,朕不信你会如此,所以特地让景儿前来分辨两句,省的有人说朕偏心。”
皇帝的语气冷淡,可那语气中的不悦却是实打实的,萧元景朝着皇帝揖礼拜道:
“父皇,儿臣斗胆问一句,这些信是从何处而来?”
蒋冕忙行礼答道:“自然是臣与卫世子核查庆国公逼死田庄上孤儿寡母一案所获的。”
萧元景:“既是逼死田庄的孤儿寡母一案,怎么又搜出了这些我与庆国公的信呢?”
蒋冕愣了愣,随即道:“因为这些信是庆国公夹在了账册的夹层之中,还是卫世子聪慧,一经手便知道账册的封皮有问题。”
原本一直不曾开口的卫长恭忙行礼道:“回禀陛下,蒋府尹所言是实,臣与蒋府尹前去庆国公府查账册时,因着这城外田庄一事乃是夫人经手,故而,还是夫人将账册拿给臣的。”
卫长恭的声音本就清冽,此刻淡定恭敬的回答着皇帝的话,愈发的让萧元景心动不已。
皇帝一听,眉头轻蹙:“怎么又扯上了夫人?”
庆国公连忙跪伏在地上辩解道:“陛下明鉴,臣一向的对陛下尽忠职守,从不肯玩忽懈怠,此次说臣逼死了田庄上的佃户更是无中生有,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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