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汗珠。
不过刚脱了外衣,白色的里衣在左肩处便沁出了殷红的血液,不光萧元昌分外震惊,京兆尹也惊讶无比,一想到职责所在,便立即要将人拿下,岂料却萧元昌喝住:
“你这是怎么回事!”
展无为认真道:“初二那晚,不,那时子时已过,应该算是初三,卑职巡视完王府便要去休息,岂料,又两名刺客躲在了卑职的房中,卑职与人交手,却被人偷袭刺伤了左肩,这伤是那晚留下的,卑职绝对不是刺杀四殿下与卫世子的凶手。”
京兆尹道:“荣平王殿下,既然王府中有人左肩有伤,那么下官就带走了,至于这是刺客所伤,还是被卫世子所伤,下官也一定会查实清楚,带走。”
展无为惊慌的望着萧元昌,挣扎着道:“殿下,殿下,卑职真的没有做过,卑职没有做过,殿下!你要信我!”
萧元昌还未从不可置信中醒过神来,瞧着展无为被京兆衙门的差役羁押上,脸色也是愈发难看:“慢着!”
京兆尹连忙抱拳道:“荣平王殿下,下官也是奉旨行事,还请殿下莫要阻挠。”
话音一落,京兆尹便带着展无为从荣平王府走了出去,而萧元昌则是站在庭院之中,捏紧双拳,神色狠戾:
“萧元景,你竟然害我!”
萧元昌眸色凶狠,比起京兆尹他更信展无为,展无为说他是被人陷害的,那就一定没有错,而那个刺伤他的两人,必定就是萧元景派来的。
好一个先发制人!他萧元昌还未向萧元景动手,他便先向自己来个下马威。
什么灯会行刺,只怕也是萧元景自圆其说,北夷人……这京城中还有比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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