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入王府,偏偏在卫世子遇刺后入王府行刺,这也太奇怪了吧,况且这展无为也不过是个护卫,为何这刺客要对他下手呢。”
萧元昌被问的哑口无言,却直接到:“父皇,展无为是冤枉的。”
京兆尹也行礼要开口,却见着皇帝罢手,便住了言,听着皇帝开口道:“他左肩,确实有伤?”
巡防营统领一听,立马上前将展无为的衣服扒了下来,左肩的伤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更是让展无为疼的脸色煞白。
确认了展无为的左肩有伤,又想着这些事的巧合,皇帝一直隐忍着怒意道:“元昌,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元昌一撩裳摆跪伏在殿中,言辞恳切道:“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展无为也是冤枉的!”
皇帝抓起了桌案上的奏折便扔到了萧元昌的面前,怒道:“朕不过是封了景儿做尚书令,你便这般急不可耐!竟然联合北夷人动手!景儿是朕的嫡子,要是朕立了景儿做太子,你岂不是就要连朕一起恨了!”
萧元昌一脸惊愕的看着皇帝:“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做过,更遑论联手北夷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儿臣是断然不会做的!”
皇帝:“可在你府上的确是找到了左肩有伤之人!”
萧元昌望着皇帝半晌,过后又瞧了萧元景一眼,这才恍然大悟道:“是他!父皇,这一切都是萧元景设计的!儿臣绝对没有做过,萧元景不是父皇你所看到的那样,他心思歹毒,手段厉害,父皇!这一切都是萧元景做的!是他冤枉儿臣!”
原本在一旁吃瓜的萧元景听到萧元昌的指责,连忙换上一副无辜表情,可怜巴巴的望着皇帝道:“父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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