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轻描淡写的阖眸轻摇头,明显就是让皇后静心听这些人说,皇后欲言又止,余贵妃便只当她是理亏,连忙朝着皇帝行礼道:
“陛下,芳草是为了不牵累臣妾与皇后不和,又不想连累家人才赴死的,还请陛下为芳草做主啊。”
这一直都沉默的齐国侯道:“陛下,此事无非也就是小事一桩,四殿下少年气盛,血气方刚,那芳草模样生的也不赖,四殿下要将她要过去伺候也是正常的,不过是那宫女自己曲解了四殿下的意思罢了,要她去伺候,又不是做四殿下的贴身宫女,瞧她,可惜了。”
余贵妃也点头附和着道:“是啊陛下,四殿下若是喜欢,跟臣妾说一声,臣妾把人给他送过去了,如今……还害了一条性命。”
皇帝脸色愈发的不好了,齐国侯与余贵妃交换了视线过后,接着道:
“陛下,这原本就是后宫中事,臣不好插嘴,可是这四殿下人品贵重,断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臣是相信他的,这宫女就说她是病故的,给她家里人多做些补偿就是了,这四殿下是皇子,身份尊贵,不能因为这等小事就责罚四殿下,这谁没有年轻过不是。”
听着齐国侯如此为萧元景撇开关系,愈发的激怒了皇帝:“正因为他是皇子,身份尊贵,就该起到表率作用,如此仗势欺人,逼迫的无辜女子丧命,哪还有个皇子的样子,此事若是传扬出去,皇后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齐国侯忙道:“陛下莫气,四殿下不过年纪还小,血气方刚在所难免,日后有了王妃,有王妃管束自然就皈依了。”
原本同萧元景一样,默默吃瓜的萧元齐道:“侯爷这话就错了,四弟的承乾殿中,宫女连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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