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卫长恭的身上,心中大约也了然了几分,不由道:
“景儿,可是因为一个人,你才抗旨,不做这太子?”
萧元景自然知道皇帝说的是什么,虽然是有这个原因在,可到底他还有更深沉的顾虑,所以萧元景连忙道:
“父皇,儿臣想单独跟你说。”
皇帝沉思半晌,最后还是同意了,旋即起身,与萧元景一道前去了后殿。
皇帝看着萧元景的模样,尽量放轻了声音道:“朕知道你与长恭的事,朕可以不管,景儿,这皇太子之位,非你莫属。”
萧元景忙抱拳一礼道:“父皇,儿臣不做太子,跟阿谦无关。”
皇帝征询的看着他。
萧元景道:“父皇应该知道,儿臣曾经从马背上摔下来过,命悬一线,过后虽然醒过来,却忘记了前尘往事。”
皇帝:“景儿提那些往事做什么?”
萧元景抱拳道:“实不相瞒,父皇应该知道儿臣心中并无江山社稷,况且,近来儿臣总觉得身体渐渐地有些疲乏,儿臣害怕是坠马后,遗落下了病根,太医都没检查出来,父皇因为身体大不如前才想立太子,可儿臣怕,怕这副身子担不起这重任。”
皇帝的神色有些凝重,就连呼吸都有些凝重,他垂眸凝思,可他始终不相信萧元景说的这些话,所以萧元景只能使出最拙劣的一招,装晕。
果然,皇帝受到了惊吓,连忙去宣太医,而自己则是抱着萧元景到后殿的榻上,关切的唤着萧元景的名字,直到太医前来,问询过萧元景的情况。
见着太医说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萧元景这才选择时机醒过来。
皇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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