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清醒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脖颈后的酸痛,睁开眼睛,殷灏源正把他压在驿馆的床上,整个人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正像叼住猎物一样将牙放在他的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扎进皮肤里。
“殷……殷兄,你先放开我。”岳泽轻轻推了推他,声音也是像蚊子一样细小,生怕把他惹毛了。
“酒醒了?”殷太子沉着脸问道。
岳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会戳到他的怒点,只是闭紧嘴唇,点了点头,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殷灏源又盯了他良久,像是在纠结着什么,就在岳泽忍不住要打断他,胡乱认个错时,殷太子皱着眉叹了口气,缓缓坐了起来。
岳泽也跟着起来,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心里一阵后怕:“你……为什么……”
“萧尧人面兽心,并非良人。”殷太子突然打断他的发问,从怀里掏出一沓信:“这是我在东冉的探子记下的,他早在府里养了戏子,你看见他买那种书,是为了逗他的小情人。”
两国都在对方京城有探子,这是公开的秘密,但说出来就是把柄,尤其是说给对方的朝臣,殷灏源直接这样说出来,明显是对岳泽格外信任。岳泽想起殷灏源说过的只愿做第一,有点愧疚地开口:“我……”
殷灏源:“而且你们冉帝迟早要给他指婚,你愿意和一个女人同侍一夫?”
岳泽:“我不是……”
殷灏源:“你先是说不能动心,结果转身便扑进他怀里,是在骗我吗?”
岳泽:“你先等……”
殷灏源:“孤现在控制不住脾气,你先回家去避一避,不要出现在孤的面前。”
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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