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冷了哈哈哈。”
几个人刚平息下来,听见“震先生”三个字,又笑倒在了一起。
有人冲秦俊森使眼色:“你带的这个孩子可真聪明,哈哈哈咱们没说震哥的姓,人家就知道叫震先生。”
小文刚才笑就是为了配合他们,现在更是觉得这群二世祖脑子有泡,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可笑的,他人脉广,怎么可能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不过是哄哄他们这群傻子罢了。
秦俊森则有点小骄傲,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小文啊,你可别看上这个震先生,人家可是老和尚,从部队回来就养了个孩子,成天不是工作就是带娃,男色女色一律不沾的。”
说罢,他又怼了怼依旧盯着一楼的某人,揶揄道:“哎,震哥,我们还不知道呢,你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回答他的是皱得更深的眉头:“夜色怎么回事,未成年人也往里放?服务生,让你们经理过来。”
这样的欠扁随意的语气,换做另一个人来说,服务生一定不会历理睬,但这个男人不一样,夜色不过是他名下的一个小小酒吧,谁敢跟他对着干,简直就是不要命。
酒吧的人都很惜命,于是,经理不到一分钟就从办公区走了过来,然后轻而易举地又将楼下被荷尔蒙包围的某只带了上来。
这几位的气质明显与楼下的不同,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种“劳资是大老板”的气息,尤其是其中做主位的一个,虽然他背对着光,岳泽看不清脸,但只看冷峻的气势,沉稳老成的状态,就知道他绝对不一般,一看就是这群人的老大。
“你知不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老大突然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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