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眼瞳满是妖冶和诱惑;“只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不是要做点正事吗?”说着,他将手从西泽尔的衬衫中抽出来,挑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可前几天一直顺着他来的西泽尔这次却没有将他推倒,反而握住了他还在动作的手,轻声道:“你想过如果你去世了,我会怎么样吗?”
布拉多尔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虽然仍是平时冷淡的表情,但是却让西泽尔感受到了被包容的安全感和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可是,他凭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西泽尔猛地甩开布拉多尔的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只觉得荒唐又混乱,既然他一心求死,为什么还看着自己这样傻呵呵地学着自己完全不想接触的精神梳理,又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完全不嫌弃他强壮的身体,甚至还让自己在上面……只是因为可怜自己?用最后的时间做一件善事?那为什么又要表现得那么喜欢自己,说明白了不是更好?
天上掉馅饼的忐忑和多日来的不确定一朝爆发,无尽的甜蜜此刻都成倍地转换为痛苦,西泽尔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神经病,就在宴会那天的厕所里,与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对视之后,他就变得患得患失,会因为布拉多尔的一句话或一个小动作高兴,也会在心中怀疑所谓的“一见钟情”,这些反复又纠结的情绪,让这个在战场上能手撕敌人的男人像极了那些菟丝花一般,靠着哨兵的宠爱过活的正常向导们。
那明明是他最看不起的样子。
岳泽看他低着头,俨然一副钻进了死胡同的模样,忍不住叹气,这个傻子跟自己经历这么多世界,怎么还是满脑子乱七八糟,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岳泽扪心自问,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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