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隐在下面的面部轮廓, 莫名的, 让他觉得有些在意。
于是干脆便借着酒楼满客的借口暗示手下的弟子过去。
挑事的那名弟子见袭承乐看过来, 担心他觉得自己办事不利索,干脆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朝石逸轩恶狠狠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蠢货!
袭承乐真想翻上一个白眼,他们现在身上可还穿着天海宗的弟子服,接下来他们还要在陵城招收弟子,被这人这么一闹只怕他们天海宗欺人的名声都要传出去了!
早知就不该带上这个废物!也难怪此人在外门做了三年才得进内门,资质如此愚钝真是滩烂泥扶不上墙!
袭承乐还未去将那人给叫回来,却已经有人出声了。
“看你的衣服,你是天海宗的弟子?屁大点的宗门在外行事都这么嚣张?”
那声音中带着一股少年人的清亮和意气,君卿听了忍不住转头看了过去,这声音让他想起了裴沅,但却同裴沅又略有不同。
若说裴沅的声音十分活泼,而这人声音中不只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中,还带着一股沉稳。
石逸轩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听到这声音后眼中不由带出一丝笑意来。
他原先是打算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的,而在感受到那人的气息后顿时就收住了。
来人是一个穿着劲装的少年,看外貌似乎不过十六七岁,当然修真者的外表向来是算不得数的。
天海宗的那弟子原本已经将自己的剑给拔了出来,那少年冷笑一声,那雪白的剑刃顿时断成了三段坠在了地上。
酒楼中的凡人看到了都不由叫了声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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