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月烨打不过你。”
于长情喜欢君卿总是这么淡定的模样,却也恨他总是这么的淡然,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里,对此他的目光暗了暗:“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君卿闭上了嘴,等着于长情的情绪过去。
于长情早在进来前便在周围布下了禁制,保证不会有别的人来打搅他们,他算好了月烨还有几个时辰才能回来,因此动作中都带着几分不疾不徐,先是将君卿剥成只剩下一件里衣的状态,于长情抬头看了眼他道:“之前的事情还未做完,不过现在可就不一定了……你该不会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躺在床上的那人没有开口说话,于长情习惯了从君卿那里得不到应答,他的手慢慢的滑动着,动作中带着一点漫不经心,他像是在把玩着一件精美无暇的玉器一般。
君卿的眼睫颤了颤,似是回忆起上午在那间布满沉香的药房中所发生过的事情。
他素净了许久,第一次尝到那般滋味,一向清醒的神志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所取代,原本冷静的思维逐渐卡顿,脑海里仿佛充满了将要融化的糖糕,甜腻而粘黏,将他的所有想法都混成了一团浆糊搅合在一起。
而等到一切结束时疲惫感便混合着睡意涌了上来,那时候几乎是毫无抵抗的君卿便睡了过去。
此时于长情的动作令君卿忆起了那段回忆,在那之后君卿倒是明白了话本中的人们为何总会沉溺于行那些事情,但他却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很舒服、似乎浑身上下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快感中,但君卿却讨厌、甚至是厌恶这种思维被感觉控制而停滞的滋味。
见君卿一直不回答,于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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