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密密麻麻的蜡像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他们。
带着一模一样微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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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播报完,卫乔挑起一边眉头,无所谓地向四周转了一圈。
鸦雀无声,所有蜡像都呆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
航线的第一夜已经这么温和了吗?
他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右手边缺了一个蜡像的空位,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他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深夜,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齐,远处是亮着丁点光亮、非常普通的美国式街道。
在普通的街道尽头,有一家半夜灯火通明的蜡像馆。航线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啊。
带着些许唏嘘,卫乔转回身。
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几乎贴到了他脸上。
饶是有不死金身,卫乔的鸡皮疙瘩还是不争气地瞬间立了起来。
看清来者是谁后,卫乔恨不得跳起来狠狠给他来一巴掌,但同时也放下心来。
“我靠!杨谨你有病吗?”卫乔破口大骂,“我怎么不知道你上了哈迪斯号?而且还在这一场……难道我们醒来之前你就进展览厅了?走路也不带声音是想吓死我?”
“这条航线上本来就有我接的生意。带着客户上来的。”被称为杨谨的青年笑道,“我们这种通关者本来就不会死,我吓你干嘛?”
“这场里面通关者还真多啊,以前几场都碰不到一个……”卫乔不满地嘟着嘴。
“这条船上权贵多,带着的岸客多也正常。”杨谨好哥俩地搂过卫乔地肩膀,“边走边说,对了有打火机吗?借个火。”
“打火机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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