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伸出双手,转过头对着沈英执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然后,捧住了楚图的脚。
一双晃一晃就有水声的皮鞋就这么到了他手上。
楚图,商唤年,张琴:“……”
小周脸色复杂,像是在心里问候把他们连累成这副模样的沈英执,不情不愿地拿起鞋子,一点一点小心把油撒到他身上。
沈英执的身体慢慢软化,也咳嗽了一声,说明能通气了,然而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意识,像是在梦魇一样,皱着眉头。
张琴眼巴巴地守着他,看他一点一点活过来。
小周把鞋子递回给楚图,低声嘀咕:“也不知道他犯什么病,把我们拖累成这样。”
“这种人以前的航线里见得多了。”楚图轻声叹道。
“见得多什么?忽然作死吗?”小周还是有怨气,“我就挺正常啊。”
“他和你不一样。”楚图说,“这场里面他是最特殊的。他是第一次进航线,却要保护女朋友,而且对一切都是未知的,同时周围的人对他而言都是不可靠的。”
他半眯了左眼,啧啧道:“既没有保护别人的能力,却有了保护别人的责任。就像是生产之后的老母猫,一惊一乍的,曾经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都变得无比可怕,明明自己虚弱得要死,却因为自己的责任装得虚势强悍。”
小周恍然大悟:“所以他精神紧绷,那么敏感啊?”
“嗯。”
小周咋舌。
楚图问:“怎么,你有什么高见?”
小周:“没有,我是觉得你难得讲人话。”
楚图:“……”
在他们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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