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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郑泽楷几人也不可能真的将简景泽扔到一边,他们自顾自去玩儿。他们平常私底下聚惯了的,也就不稀奇了,当然以很难才见到一次的简景泽为主。
郑泽楷想了想,将包厢里的姑娘打发了,又吩咐人收拾收拾上菜,兄弟几个吃着美食喝着小酒也不错。
包厢里的服务人员进进出出。
很快就把包厢收拾干净,精致的菜肴一碟一碟地被端上桌。
郑泽楷满了酒,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道:“请你一次真的太难了,今儿个不管怎么地,咱们都得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秦舵、孟晖也道。
简景泽也只得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动情地摇晃,他正要说些话再把酒喝到肚子里,就见一直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他手里的酒杯接了过去。
一抬眼,对上身边人比这酒还要醉人的俊脸。
“你喝醉了还不是我遭殃。”陆吒装模作样抱怨了一句,转而对着郑泽楷几人说道: “这酒我替简总喝了。等你们什么时候放倒我了,再灌简总也不迟。”
哪怕再不情愿,陆吒这时候也得站出来,怎么说简景泽肚子里也是自己的崽儿,总不能真让简景泽碰酒精吧?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的感想,那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行啊,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郑泽楷刚说完,就见简景泽冰冷的眼光刺过来,当下急忙转移话题,“现在你就可劲儿说大话吧,等一会儿醉了钻到桌子底下,可别找简总哭!”
“一会儿就知道了。”陆吒说完,慢条斯理地解了解袖子上的腕扣,将白色的袖子往上挽了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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