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和母后也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自然是从小千娇万宠长大的,赵允闳不喜读书,他父皇和母后管不了了,也就由着他不读书。
赵允闳的学问也就能看懂奏折,再高深点的,就做不到了。
也因此,赵允闳很崇拜读书人,特别是学问顶尖的读书人。
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赵允闳神色纠结道:“朕记得国子监有不少皇亲国戚的,他,他不会是宗室子弟罢?”
知道小皇帝在担忧什么,刘番讨好的说道:“这,奴才这就去着人查,很快就能查到了,要奴才说,那人肯定不是皇亲国戚,奴才也见过不少皇家人了,要真有这么一号人,奴才这脑袋哪能没丝毫印象呢?”
刘番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在国子监读书的士子们资料弄到了手中,再着人问过监丞,拿到了学子们的出行记录,很快就确定了他要找的人的身份。
按理说这调查到了这里,知道了这人姓名便也够了,但刘番能在皇帝面前伺候,能得小皇帝喜欢,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他着人深入挖掘下去,势必要将人查个透透彻彻不可。
等到又过了些时日,刘番看到沈臻廷,不,现在应该叫做陆臻廷的资料后,也不得不为这人复杂的人生经历而惊叹了。
这复杂经历不就是摆明了在小皇帝面前的谈资吗?
刘番一路小跑着,将这结果绘声绘色的说给小皇帝听,末了,又道:“……咱家没想到,那样温柔和煦的公子,竟然有这样的过去,让咱家想到了咱家小时候吃不上饭,哎哟,那日子啊,别说多难熬了!”
赵允闳正心疼着呢,忽然被刘番逗笑了,“你能和陆臻廷比?陆臻廷是正经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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