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不真实的远山。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握着笔的时候能轻易写出被人称道的锦绣文章。
他的唇很淡,微微一笑的时候,像是在勾他亲近。
那滋味定然极好的。
赵允闳想下去,然后像是一团烟花在脑海中绽开,他整个人瘫软在了榻上。
他身上盖了锦被,遮住了暧/.昧的麝香气味。
半晌,赵允闳才神色复杂地叫了水。
*
待招房最近发现,皇上忽然不叫陆臻廷待招了,一众官员有些欣喜期待,这样皇上总能想起他们了吧?
结果,皇上似乎连带着他们待招房也一同遗忘了般,这些日子以来,竟再也没有叫一人去待招。
他们神色复杂,向一直凝神校对史书的年轻翰林看去,这人模样出众,穿着翰林院学士的官府,却穿出了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动向往的风华。
公子如玉,不外如是。
终于,郑学士忍不住凑上前去问:“皇上最近怎么不宣你去陪驾了?以前,当值十日里有十日会有宦官来宣召你去见驾,这都多少日没有消息了?皇上,唉,总不会真的遗忘我们待招房了吧?”
郑学士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仔细想想,也不无可能。当今皇帝,在还是太子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将詹事府里先皇为太子选的伴读给忘了的。”
陆吒放下笔,看向在他身边絮叨的郑学士,只是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们身为臣子的,受着就是了。”
陆吒心中当然不是这样想,但他还没有傻到在人前议论天子的是非。
郑学士肃然起敬。
就连待招房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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