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红豆,却发现房间里没有太好的红色。
那种比朱红深比赭红浅的颜色,能传神的体现红豆的颜色,并没有。
杜夏找遍了房间都没有,坐在桌前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背后忽然传来了问候。
“兄长,你在找什么?为什么要叹气。”
杜夏惊讶的回过头去,就见西门羽站在身后,安心之余又有些惊吓,心想他怎么是从背后忽然冒出来的,这对心脏也太不友好了吧。
西门羽忽然凑近杜夏的脸观察他,杜夏惊慌之下,重心倾斜,身体朝桌子倒去,压在桌子上的手感到一阵轻微的痛意。
杜夏回头一看,就见手被裁纸刀划破了,伤口只有红豆那么大,血却从伤口一下流了出来,顷刻间半张手都是血红的。
杜夏的第一个想法是,血的颜色很适合用来给画面点上红豆。
他一时忘记了西门羽的存在,用画笔蘸着掌心的血把那幅《红豆图》快速而精确的完成了。
放下画笔后,杜夏松了一口气,才感到手心传来麻痹的疼痛。
杜夏正想包扎一下,西门羽就抬起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掌上,眼神中带着责备与担忧。
“兄长,你画画太入神了,为什么手受伤了不先处理伤口?”
“小伤而已。”杜夏神情有些动摇,其实他刚才是用画画来掩饰西门羽到来的紧张。
现在画画完了,他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
桌子上放着药箱,在他刚才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西门羽把房间的药箱找了出来。
杜夏看见他取出酒精棉,帮自己消毒,杜夏试着抽回手,说:“我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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