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动弹不得。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有旁的原因。
不过虽然主子被容王收买了,但他还是应该保持和发扬主子对容王一贯的冷硬态度。
“既是做好事,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梁景湛看了眼他放在门口的白玉小瓶。
小书不说话,瞟了他一眼,脚下蓄力就要离开。
梁景湛霎时抬手,欲揭下面纱一睹真容,没想到黑衣人反应倒是迅速,打下他的手,飞向了对面的围墙,融入到黑暗中。
梁景湛看着他轻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也并未打算去追。
他弯腰捡起那瓶药膏,转身走到殿门口,两个侍卫还在闭着眼睡得正鼾。
梁景湛拿着药膏心情正好,没有叫醒他们,抬脚进了殿。
拔开药膏瓶塞,一股清新醒脑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梁景湛坐在铜镜前细细涂抹着脸上的伤口。
前几日比试后他都没有功夫管身上的伤,如今新伤旧伤夹在一起,旧伤结了疤,新伤还冒着血,看着着实不好受。
“你这殿里的守卫可不怎么好。”萧魏升一身黑衣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梁景湛正歪着头往自己胳膊上上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身黑衣皱了皱眉:“三更半夜,怎么一个个都往我这跑?你也是来送药的?”
此时已值三更,宫门早就关了,梁景湛知道萧魏升一定又是做贼一样飞进来的。
萧魏升走了过去,腿跨过木凳,坐了下来:“你方才说还有谁过来了?”
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
“我也不知道是谁,蒙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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