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着:“看三哥这么迟疑不决,莫不是殿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听到我说去殿里搜,让你心虚了?”
若是他坚决不让人去殿里搜,倒还会引起猜忌,坐实了这个谋害手足的罪名。梁景湛低头走到父亲旁边行了一礼,“全凭父亲做主。”
天和帝叫来身边的一个公公,“你去容王殿里看看,还三郎一个清白。”
“是。”公公答了话走到殿外,叫了几个人一同前去。
梁景湛抬眼看梁承安时,梁承安正冲着他一脸得逞地笑着。
这段等待的时间对梁景湛来说很是难熬,殿里安安静静地,彻底没有了说话声,只有呼气的微若声响,众人都在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这个答案对殿里的有些人来说,已是昭然若揭。梁景湛在一旁坐立难安,手指敲着下颌,想着最后该如何洗清冤屈,又该从何处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陷害,就会有漏洞,漏洞可能出在每一个环节上,人为不可能保证每个环节滴水不漏,何况是梁承安这种没脑子的狗东西,他能想出这招,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对太医的话,梁景湛是半点也不信的,这些太医口风一致,显而易见,是被人收买了,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能派人在他殿里放毒药陷害他,那么那个人昨晚应该进过他的殿里,凭这点倒是可以把人找出来。
不过,若换做是他去殿里放毒药,那肯定是要尽量悄无声息不被人发现才好办事,或者说可以委托威逼殿里的人帮他放进去。他殿里的人若知道自己放的是毒药,那他就与凶手串通一气了,如若不知道,那叫来昨晚守在殿里当值的人问问有没有人交给他们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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