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着小酒,享受着崇拜,无限惬意。
几番喝下来,酒兴越来越浓,头也越来越沉,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惬意,“诸位同僚,再喝一杯就去听曲喽。”
梁景湛在众人的前簇后拥中带着朦胧的醉意出了望月楼,清冷的月光撒在青石板上,微风吹散楼里凛冽的酒香。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梁景湛忽然停了下来,众人不明所以,只看见梁景湛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便转身蹑手蹑脚地朝前面一个人影走去,又猛地拍了那人的肩。
那人转过头来,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前面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傅晏宁。
傅晏宁回头,借着月光才看清拍他肩膀的人。闻见他满身的酒气,傅晏宁蹙了蹙眉。
梁景湛猜到傅晏宁肯定又要对着他训斥一通,趁着酒劲壮胆,梁景湛张开了嘴,靠近他,朝他哈了一口气。
傅晏宁像是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接着,梁景湛看到傅晏宁抬袖擦了擦脸,又一本正经地从袖口取出一根铅笔,拿出一块椠来,在椠上写着什么东西。
他朝后望了望,嘴里念叨着名字,手上一边写着:“王右仆射,向常侍……”
梁景湛顺着他的眼光看向后面,只见几个人皆用官袍遮遮掩掩,生怕被认出模样来。
八弟梁玄仗着自己身子小,直接跑到后面蹲下,只露出一只眼远远观察着傅晏宁。
不管是因为他喝酒时说过的话,还是有别的原因,梁景湛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要站出来说几句了。
他以身形挡着身后的人:“傅侍中这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吧,这举国上下都让傅侍中操碎了心,在其位谋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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