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晏宁的话。
傅晏宁侧脸望着湖面,神情就像湖水般平静无波。
梁景湛想起赏花宴后的场景,那软乎乎的样子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眼尾弯了弯,倒也谈不上生气,只觉有趣得紧,倒真让人生了想把人嘴给堵上,让他说不了话的心思。
“殿下?”
听到林显叫了他一声,梁景湛才回过神,举了举面前的杯子:“喝。”
一群人共同举酒站起,饮下一杯。
梁景湛说了些热场话,就全坐下吃菜了。
“臣远远瞧见那偏殿里守卫颇多,殿下不会又藏了什么宝贝回来?”林显坐下,一双暗黄的眼睛露出锋芒,穿过一群舞女的身影到了偏殿外。
老狐狸还真是眼尖。
梁景湛仰头,唇齿碰了碰酒杯:“哪有什么宝贝?不过是个美人罢了,要说宝贝,大抵算个心肝宝贝。”
梁景湛说完话,眼神有意无意去了傅晏宁那里。
坐在对面的傅晏宁一直轻抿着薄唇不发一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此刻傅晏宁周身如三尺冰层笼罩的淡漠清冷气质却是不受控制般地越发强盛,将他自己与热闹的气氛隔绝了起来。
傅晏宁周围的几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身边传来了凉意,几个老臣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凳子,离傅晏宁远了些。
傅晏宁低垂眼睫,抬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喝,始终不肯看他一眼。
梁景湛放下铜制小杯,收了目光,低下头看着酒杯里清冽的酒,嘴角翘了翘。
傅晏宁的表现居然让他有些满意,这是怎么回事?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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