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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驸马后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看到府里也就这几个人,没有出现他想象的场景,小川侯放下警惕,哼哧一笑。
他在梁景湛对面的红木椅上坐下,一条腿悠闲地架到另一条腿上:“我看你就是没有证据,想拖延时间罢了。”
萧魏升捏着扇柄,眉眼沉积着忧虑,看了看梁景湛。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
梁景湛手上什么都没有,如今剩下不过半个时辰,再去找证据也来不及了。
梁景湛回了萧魏升一个轻佻的眼神,还附带了一个轻佻的笑。
那尖如柳叶的眼尾里透出来的精光,还真的暂时安抚下了萧魏升的情绪。
他点点头,一敲手里的折扇,放回袖里,又去差人端茶。
梁景湛拍着手,对着小川侯眯着眼笑:“还真被小侯爷说对了,我还真就打算再拖一会。”
小川侯也笑,油亮的脸上满是嘲讽:“容王只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找不到的话,讨饶还来得及。”
“半个时辰,还算充足。”梁景湛不去看他,转头时似无意间看了眼门外。
桌上燃的香断了一根又一根,外面的日头也在一点点地向西斜去,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投在地上的影子也在一点点被拉长。
小川侯按着扶手,仰头大笑,腿不自觉地抖动着:“好,就给你半个时辰,好好想想该给我唱个什么曲?”
驸马拉了一下小川侯的衣袖,小川侯挥了挥手,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放心。”
柳驸马也死死盯着门外,生怕忽然从外面走出什么人来。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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