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傅侍中都没有答应,我看上面的字像是殿下写的,就问了这是不是容王殿下的折子?之后傅侍中就像是做亏心事被发现,很快合上了折子。”
“真的吗?”其他同僚听热闹的勃勃兴致就上来了。
另一个同僚也唾沫横飞地补充着:“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一次,我看到傅侍中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东西,画完就扔,反复了几遍,后来有人路过那团废纸旁,踢了一脚,那团废纸到了我身旁,猜我看到了什么?”
八.九个同僚各猜各的:“不是记录我们罪状的纸吧?”
“会不会是画了什么小美人?”
“快点说说,是什么?”
梁景湛看他卖着关子也等不急了,但他没有催促同僚,而是等着他说出来。
“是……”说话的人很满意自己调动了这么多人的情绪,又学着茶馆里的说书人故意顿了顿,眼睛望过每个人,“是容王的画像,我看那眼睛,画得就像狐狸,可不就是殿下吗?”
“真的啊?原来傅侍中也会做这些事,我一直以为他会做的只是冷着脸弹劾我们。”
“那真的傅侍中做的吗?”
“要不是我看到了,我也不信。”
梁景湛还是不敢相信,只怕是同僚对他的安慰,若是到了最后空欢喜一场,那种滋味会比现在更不好受。
“不说了,喝吧喝吧。”梁景湛举杯,几个同僚也举起杯子相碰。
出了酒楼,回宫的路上,梁景湛又特意去了趟徐记糕点铺,买了些芙蓉糕回来。
梁景湛带着热乎乎的糕点往回走,暖和的米香和清淡的芙蓉香从油纸包里飘出来,但他仍没有太多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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