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省出来后,他总会和同僚喝点酒,回来后,长清师父会来找他,教他剑法和傀儡术。
自凉亭那晚后,他也再没和傅晏宁好好说过话了,唯一说过的一句话也是在朝堂上那会。
傅晏宁从不会主动找他说话,就算是在中书省里交接任务的时候,傅晏宁也不多说什么。
而他有必须要说的话时,也会叫来其他人转达给傅晏宁。
即便在路上看见了,傅晏宁对他也是和以前一样的视而不见。
他们就这样面对着对方,算是无声的默契。
虽然偶尔在他手腕酸麻舒展筋骨时,抬头一看到对面的傅晏宁,即使只一眼,他的内心还会和以往一样,掀起了层层浪涛,可他总要提醒自己,一定要装作毫无波澜。
说来,他对傅晏宁纠缠太多了。
傅晏宁值得更好的人陪伴,一直以往,他都是按自己的想法来,也从未问过傅晏宁到底怎么想的,只是自作多情地以为傅晏宁对他与他对傅晏宁的心情相同。
但这一月里,要说唯一值得庆贺的事,就是他的傀儡术了。
这段日子里,他已经练到可以简单掌控死物的地步了,长清师父也经常感叹说:“至阳之体,学东西就是不一样。”
他出任喻越节度使的日子定在了八月二日,也就是刚好参加完萧魏升的婚宴的第二日就走。
所以他更要在剩余仅有的日子里努力地练好傀儡术和逍遥心法。
萧魏升当时听到他定的日子后,难得地一日里都没再皱过眉头。
他的病也越发地无常了,之前还有规律可循,可到如今,三天两头发作一次,有时候闹得凶了,一天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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